草房在北风中颤抖
炉灶里的青灰也冻得蜷成一团
父亲的回答是咳咳
和连续而来的一阵哮喘
那时,我还小,只能
挎起柳条框,翻过后山
用一把小锤头
刨一筐杏树和柞树裸露祖先的边角
炉火又燃起
烤暖了父亲的身体
也烤暖了后来
我一路路过的所有寒冬里
流的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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